2026年全球创新领先者
主要结论
1.经历了2023年的低迷之后,2025年,创新投资再次基本呈正增长,但增速大多低于趋势水平
↑ 2025年总体形势乐观:GII全球创新跟踪器全部四个板块的结果较近期几版更为一致积极;仅有风险资本交易量、可再生能源的成本和全球气温三项指标呈不利走向,而其余所有指标均呈积极走向;以下四项指标的增速超过了过去十年的趋势:科学出版物、风险资本交易额、癌症放射疗法可及性以及劳动生产率。其他地区的增速仍低于过去十年的平均水平。
↑ 科学出版物数量创下全球新纪录:去年全球研究产出超过240万篇文章,较长期趋势水平增长6.9%。
↗ 全球研发增长稳健,中国小幅领先美国:2024年,全球研发支出实际增长4.7%,中国研发总支出略高于美国。世界其他地区的研发支出预计将增长约2%,研发能力正扩展至埃及、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和越南等中等收入经济体。
全球研发强度目前维持在GDP的2%左右,较三十年前的1.2%有所上升,但增幅已趋于平稳。
预计全球研发支出增速将在2025年和2026年分别放缓至3.3%和3.6%,高于GDP增速。
↗ 企业研发创历史新高:去年,全球研发支出最高的企业的研发支出总额达到创纪录的1.5万亿美元,较2024年实际增长5.8%。这一增长日益由软件和人工智能密集型企业推动,不过航空航天和国防研发支出也大幅上升。
↘ 风险资本交易额回升,但交易活动有所缩减:去年风险资本交易额增长约28%,达到5,100亿美元,创下自2021年以来最大年度增幅。同期,人工智能在全球交易额中的占比上升至77%。然而,交易量下降了1.4%,这是连续第四年出现下滑。尽管如此,风险资本正逐步向已知中心地区之外发展:去年,非洲初创企业筹集了约32亿美元,较2024年增长约40%。
↗ 国际专利申请量持续增长,但增速低于趋势水平:《专利合作条约》(PCT)下的专利申请量增长了0.7%,连续第二年保持温和增长。
2.技术进步:以较慢的速度持续发展
2025年,几乎所有领域都取得了技术进步,但发展速度比过去十年有所放缓。
前沿芯片的超级计算效率和晶体管数量均有所提升,但仍低于各自的长期增速水平。
全球电池平均价格跌至每千瓦时108美元,创历史新低,其中中国的价格最低,为84美元;而太阳能和风能的发电成本则自2014年以来首次出现上涨。
基因组测序的成本下降了约12%,与十年趋势一致;药物审批量再次增加,以肿瘤学和免疫学为主,但仍低于长期平均水平。
3.技术采用:扩散范围更广,但获取机会不均等
虽然2025年技术的采用在所有指标上都有所扩大,但每项指标都低于其长期增长趋势——这表明技术扩散速度正在放缓。
全球电动汽车保有量达到7,500万辆,电动汽车约占新车销量的四分之一;高速铁路网络总里程达到67,723公里,中国位居首位,亚太和中东地区的发展势头日益强劲。
目前,5G网络已覆盖全球55%的人口,但接入情况并不均衡;2024年机器人部署量增长了约9%,达到470万台,印度、墨西哥和越南等中等收入经济体推动了这一增长。
癌症放射疗法可及性持续改善,但在低收入经济体中的覆盖范围仍有限。
4.社会经济影响:社会收益持续增加,气候压力依然存在
2025年,尽管气候压力依然存在,但创新改善了福祉。
劳动生产率提高了2.7%,目前已高于其10年趋势水平;一个关键问题是,与人工智能相关的投资是将推动更广泛的生产率提升,还是仅使少数几家企业的生产率提升。
全球每日生活费低于3美元的人口比例降至约10%,随着大流行后复苏的稳固,全球预期寿命达到73.5岁。
全球气温达到了有记录以来的第二高水平,而2026年上半年气温甚至更高。
5.在这个动荡的一年里,创新前沿梯队依然稳固:瑞士、瑞典和美国再次位居前列
瑞士(第1位,连续第16年蝉联)、瑞典(第2位)和美国(第3位)仍是世界上创新能力最强的三大经济体,大韩民国(第4位)和新加坡(第5位)紧随其后。没有新的经济体进入前15位。
在创新能力最强的经济体中,欧洲再次占据最大份额,在前25位中占据14席。荷兰王国上升至第7位,奥地利上升至第18位。
亚洲占据五席:中国(第10位)仍是领先经济体中唯一的中等收入经济体,日本保持位居第12位,中国香港则上升至第14位。
在延续性之下,仍存在变化: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跻身前25位,而加拿大(第16位)、澳大利亚(第20位)和新西兰(第24位)的排名有所回升。这些经济体的排名回升呈现出共同特征:成熟的创新体系正在加强其学术基础、强化高校-产业联系以及增加研究投入。
6.若干其他经济体达到了关键里程碑,包括葡萄牙、拉脱维亚、科威特和哥斯达黎加;不丹加入了GII
葡萄牙(第30位)跻身前30位。
立陶宛上升至第32位,拉脱维亚进入前40位(第40位)。
科威特(第62位)和哥斯达黎加(第70位)跻身前70位,不丹进入GII,位居第74位。不丹此次进入GII,是其与产权组织在改善创新指标可用性方面开展多年合作的结果。
7.中等收入经济体持续攀升,但创新的玻璃天花板正日益显现
自2013年以来,在中等收入经济体中,中国(第10位)、印度(第38位)、越南(第43位)、土耳其(第45位)、菲律宾(第52位)、摩洛哥(第54位)和印度尼西亚(第55位)的进步最为显著。摩洛哥创下历史最佳排名;越南恢复到大流行前的水平。
这些新兴经济体的创新产出如今往往超过投入:中国的产出排名第5位,而投入排名第22位;印度的产出排名第25位,投入排名第49位;越南的产出排名第35位,投入排名第54位。
与高收入和中等收入经济体的中位数进行基准对比显示,这种趋同是有选择性的,而非普遍性的。趋同在生产和出口、初创企业融资以及知识产权方面最为容易;而在知识基础和研发方面最为困难,因为在这些方面,研究能力的积累较为缓慢。长期攀升的经济体尚未在整个创新体系中达到高收入经济体的表现水平。中国是个例外,在25项基准指标中,其有21项达到了高收入经济体的水平。
路径不同:印度通过数字服务和风险资本实现攀升,在“信通技术服务出口”方面领先世界;越南和菲律宾通过高技术制造和贸易实现攀升,但在“国内发明”方面仍落后;土耳其则通过工业品外观设计和品牌建设实现攀升;印度尼西亚凭借其庞大的国内市场和初创企业融资实现攀升,但其研发基础仍然薄弱,仅占GDP的0.3%左右。
下一阶段的追赶将取决于能否通过更深入的研究体系、更广泛的知识创造以及创新生态系统内更紧密的联系,来补充这些优势。
8.自2019年以来,在投资、数字化转型和服务业的推动下,新一批攀升者加速崛起
自2019年以来,前70位经济体中进步最为显著的经济体包括沙特阿拉伯(第42位)、卡塔尔(第47位)、毛里求斯(第50位)、巴西(第53位)、约旦(第60位)和巴林(第64位)。
作为国家主导的多元化战略的一部分,海湾经济体通过投资数字基础设施、金融和人才实现攀升:沙特阿拉伯在“信通技术使用”方面领先世界,利雅得跻身全球百强创新集群;卡塔尔在“高等教育入境留学生”方面排名第一;巴林在“信通技术普及”方面排名第一,并拥有全世界最佳的商业环境之一;约旦则走上了知识密集型道路,在“科技论文”方面排名第一。
毛里求斯展现了小经济体如何通过服务实现多元化,其在“文化与创意服务出口“以及“风险资本投资者”方面均位居第六。
巴西拥有拉丁美洲最雄厚的科学和研发基础,同时商标活动活跃和后期风险资本充足,背后有位居全球百强之列的圣保罗创新集群支撑。
这二组攀升者面临的考验类似:要避免陷入停滞,就要将近期的成果转化为更广泛、更持久的创新表现。
9.哪些经济体能够将投入转换为产出?
中国是最突出的特例,其产出投入比很高,即使与高收入经济体相比也是如此。
若干中等收入经济体以低投入实现高产出:摩洛哥在投入方面排名第76位,但在产出方面排名第46位;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墨西哥、突尼斯、土耳其和越南也呈现出类似模式;马达加斯加、尼日利亚、巴基斯坦和津巴布韦的产出同样超出了其投入所预示的水平。
卡塔尔、沙特阿拉伯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情况相反:它们拥有强大的制度、基础设施和投资基础,将这些转化为成果是必要的一步。
10.瑞士、中国、印度和卢旺达在各自的收入组别中处于领先地位;非洲势头强劲
马来西亚(第34位)、越南(第43位)、泰国(第44位)和土耳其(第45位)进一步凸显了中等收入经济体在排名前半段日益壮大的势头。
在欧洲,有12个经济体的排名提升,其中包括意大利(第27位)和西班牙(第28位);该区域面临的核心挑战在于如何将其研究和工业优势转化为快速增长的企业,并推动融资规模扩大和生产率提升,这一点在关于竞争力的讨论中也得到了体现。
智利(第51位)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领先,随后是巴西(第53位)、墨西哥(第65位)、乌拉圭(第66位)和哥斯达黎加(第70位)。资产仍集中于少数经济体,研究、创业与市场准入之间的联系尚不够紧密,不足以形成区域引擎。
印度在中亚和南亚地区领先,随后是哈萨克斯坦(第73位)和不丹(第74位)。该地区凭借其创新产出方面的优势,巩固了其领先于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地位。
摩洛哥引领北非地区排名提升,将产业升级与工业品外观设计、商标和高技术制造等无形资产的商业运用相结合。突尼斯依托人力资本和科学,在“科学和工程毕业生”方面排名第一;埃及兼具庞大的国内市场、雄厚的科学基础以及超过国内生产总值1%的研发支出;阿尔及利亚的教育投入力度位居世界前列。
撒哈拉以南非洲展现出今年最令人鼓舞的发展势头:毛里求斯跻身前50位;南非连续九年表现超出预期;卢旺达在强有力的制度支持下,成为低收入经济体中进步最大的国家(第26位);博茨瓦纳和肯尼亚则因商标、实用新型和工业品外观设计的使用日益增多,以及部分创新中心日益壮大的风险资本生态圈层,排名均有所提升。
11.新的“绿地研发和高技术外国直接投资”指标:投资高度集中,但中等收入经济体投资吸引地崛起
2026年全球创新指数引入了基于已公布投资项目的“绿地研发和高技术外国直接投资”指标。2025年,各企业宣布了近6,000个此类项目,约占全世界所有绿地项目的三分之一。
投资集中:排名前十的目的地吸引了58%的项目,其中美国、印度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位居前列。
有16个经济体是全球投资中心,其资本流入和流出均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其中,中国和印度是中等收入经济体。有14个投资吸引地,其中10个属于中等收入经济体,它们吸引的外国投资远超其对外投资,其中墨西哥表现最为突出。
12.有21个经济体的创新表现超过其发展水平,其中印度和越南已连续第16年位居前列
2026年全球创新指数列出了21个创新表现超出预期的经济体,比2025年多四个。印度和越南仍是表现超出预期时间最长的经济体,均连续16年表现超出预期;摩尔多瓦共和国重新表现超出预期,累计第15次;卢旺达和乌克兰均14次。
不丹、莫桑比克和巴基斯坦的表现也超出预期。
在这21个经济体中,有10个属于中低收入经济体;其中,撒哈拉以南非洲的数量最多(7个),而巴西则连续第六年是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唯一表现超出预期的经济体。
有39个经济体的表现低于预期,其中大部分位于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
支柱间的失衡往往体现的是优势而非劣势:卢旺达在“制度”方面排名第26位,阿尔及利亚在“人力资本和研究”方面排名第39位,柬埔寨在“市场成熟度”方面排名第31位,这些排名均远高于各国总体排名;面临的任务是建立渠道,将这些优势转化为更广泛的创新表现。
更为普遍的经验是:创新取得成功不仅取决于资源,还取决于经济体能否有效地将研究、企业、金融、技能、机构和市场整合成一个运转良好的生态系统。
上述结果可归纳为四点结论:创新前沿梯队保持稳定但并非一成不变;中等收入经济体的追赶是真实存在的,但面临着“玻璃天花板”,迄今仅有中国突破;创新势头正通过不同的区域路径扩散;仅收入水平并不能决定创新表现。
政策启示是系统一致性:重点不是增加投入或追求更高的排名,而在于强化机构、技能、基础设施、金融、企业和创意能力之间相互促进的途径。
13.全球顶尖的创新集群遍布七大洲中的六大洲,其中“深圳-香港-广州”创新集群连续第二年全球领先
深圳-香港-广州(中国和中国香港)再次位居GII百强创新集群首位,紧随其后的是东京-横滨(日本)和圣何塞-旧金山(美国)、北京(中国)和首尔(大韩民国)。五个顶尖集群都保留了去年的位置,显示了榜首的稳定性。
中国和美国连续第四年在创新集群数量方面领先,目前中国拥有25个,美国拥有20个。
德国紧随其后,拥有7个集群(慕尼黑最多,第28位),随后是印度(班加罗尔最多,第25位)和联合王国(伦敦最多,第8位),各有4个。
除中国和印度的集群外,圣保罗(第49位,巴西);开罗(第86位,埃及);德黑兰(第65位,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吉隆坡(第90位,马来西亚);墨西哥城(第82位,墨西哥);以及伊斯坦布尔(第56位,土耳其)是进入百强的中等收入经济体集群。
利雅得(第92位,沙特阿拉伯)跻身百强,而宁德(中国)的排名升幅最大,攀升24位(从第99位升至第75位)。
14.圣何塞-旧金山和剑桥是创新密集度最高的集群,紧随其后的是若干较小的创新中心
圣何塞-旧金山(美国)和剑桥(联合王国)在相对于人口的创新强度排名中仍位居前两位。在宁德时代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时代)的带动下,宁德(中国)跃居第三位。
波士顿-剑桥(美国)和牛津(联合王国)位列前五。
大田(大韩民国)跻身创新强度排名前十。
埃因霍温(第8位,荷兰王国)和赫尔辛基(第9位,芬兰)在创新强度方面位居欧洲联盟(欧盟)首位,共有五个欧盟集群跻身创新强度排名前15。
一项关于规模和强度的最新对比显示,只有圣何塞-旧金山和波士顿-剑桥在这两项指标上均跻身全球前十。哥德堡(瑞典)的差距最大,在全球排名第100位,但按强度排名则位列第18位;德里(印度)的情况则恰恰相反,在全球排名第27位,但按强度排名则位列第96位。
今年全球创新指数的特别主题着眼于科技驱动型创业的未来
15.一场深度科学浪潮:自2000年以来已涌现30,000多家初创企业,目前总估值达7.6万亿美元
深度科学创业项目涵盖生命科学、半导体、机器人、航天、能源和先进材料等领域,将前沿研究转化为新兴企业和产业。
根据Dealroom–产权组织深度科学初创企业追踪器(这是首次针对深度科学初创企业和衍生企业进行全球性梳理),自2000年以来已成立超过30,000家深度科学初创企业,这一数字是2010年的9.5倍,年复合增长率约为16%。2025年,这些企业在所有获得风险投资支持的初创企业中所占的比例达到16%,创下15年来的新高。
该领域头部集中度高,但底层范围正在扩大。美国以12,752家企业领先,其次是中国(3,466家)和联合王国(2,133家);然而,2020年至2025年间,中国企业数量增长了138%,而美国仅增长了30%;爱沙尼亚在所有经济体中增速最快,土耳其、印度和马来西亚则领跑中等收入组(按增长速度排序)。
这些公司的总价值为7.6万亿美元,较2024年增长23%。2025年,深度科学领域吸引了1,220亿美元的风险资本;若不计入2.5亿美元以上的巨额交易,该数额占全球风险资本融资总额的36.5%,几乎是2015年占比的两倍,且投资组合正从生命科学转向半导体和机器人。
大学是深度科学创业的关键来源:自2010年以来成立的能源和生命科学创业企业中,超过40%是从学术研究中衍生出来的,而哈佛、麻省理工学院和斯坦福等美国高校孕育了前20大衍生企业中的15家。
16.专利是深度科学创业企业的基石,专利的应用范围随着企业成熟度提升而扩大
由于从发明到首次出售之间相隔数年,在寻求融资、建立伙伴关系和授予许可时,专利往往是创业企业拥有的唯一可验证的资产:50%的深度科学初创企业持有专利,而其他初创企业的这一比例仅为15.4%;过去十年间,这一差距不断扩大。医疗器械与数字健康是专利密集度最高的领域。
专利使用率随着企业成熟度提升而上升,种子期创业企业专利使用率约为43%,后期企业专利使用率为69%;韩国、芬兰和日本的全国专利使用率最高。专利领先者遍布各个区域:东亚地区的20家持有者中,有19家是中国实体,其中长鑫存储以8,311个同族专利位居首位。
中等收入经济体中也开始涌现出专利领先者:马来西亚的Lemonex(49个同族专利)和印度的Qure AI(37个)位居前列,其后是萨尔瓦多的Axonne(13个),巴西的HiLab和南非的LIQID Medical(各10个),埃及的Mogassam和肯尼亚的Octavia Carbon则在本国排名中位居首位。
17.深度科学也在领先的创新中心以外落地生根,但创业项目会在可预见的转型阶段陷入停滞
深度科学正在领先的创新中心以外落地生根,例如印度血清研究所和南非Biovac公司的疫苗研发,以及BioNTech在卢旺达的mRNA生产基地。
然而,许多中低收入经济体的研发强度低于GDP的0.5%,且资金支持薄弱:在拉丁美洲,72%的科学密集型初创企业止步于种子期,仅有19%能进入A轮融资。
即使获得了创纪录的融资,创业项目仍会在一些可预见的转型阶段陷入停滞:从研究到可供投资的概念验证,从试点到商业化部署,以及从可行技术到可盈利企业。B轮和C轮融资断崖、监管摩擦、人才短缺以及需求不确定性相互叠加;当前的决定性制约因素是产业化,而非创新。
18.政策优先事项:为整个转化链条提供资金支持,激活需求
政策可通过为整个转化链条提供资金支持和激活需求,提高成功概率。在研究资助和私人资本之间,生态系统还需要概念验证资金、试点和示范设施,以及后期耐心资本,并通过配套资金、担保和第一损失层等混合工具加以部署。
在需求侧,基于功能性要求的政府采购、承购承诺和锚定客户计划,将突破性成果转化为可融资的项目。同样重要的是科学相关制度:专业化的技术转让;共享实验室、测试台和认证路径;扩展到金融科技以外的监管沙盒;以及由可负担的申请费用、专利池和知识产权担保融资构成的知识产权架构。
成果转化人才补齐了完整链条,相关制度包括初创企业休假规定,如突尼斯《初创企业法》,根据该法,员工最长可请假两年来创办企业,同时保障其享有返岗权利。
政策应从诊断创业项目在何处停滞入手,衡量后续投资等下游成果,而非统计项目数量。
总之,2026年全球创新指数的特别主题表明,深度科学浪潮确真实存在且遍及全球,但其回报尚不确定:从试点走向产业化,需要各阶段获得资金支持,共享基础设施,拥有可行的知识产权框架以及成果转化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