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趋势和洞察
《全球无形资产投资精要》(WIIH) 是由产权组织和路易斯商学院（LBS）联合发布的年度出版物，该第二期揭示了自2008年以来，尽管经济形势严峻，商业环境充满不确定性，全球经济中的无形资产投资增长速度是有形资产投资增速的三倍多。
软件和数据库、知识产权、研究与开发（研发）、品牌和设计（见方框1）等无形资产方面的投资，目前在全球国内生产总值（GDP）中所占的份额很大，而且还在不断增长。全球无形经济中的领先者呈现多元化特征：美利坚合众国（美国）在绝对投资方面占主导地位，瑞典在无形投资密度（即无形投资在GDP中的占比）方面领先，而印度的增长速度最快。软件和数据再次成为增长最快的无形资产类别，今年的专题阐述了人工智能与无形和有形投资之间的关联（见方框2）。
2025年《全球无形资产投资精要》及其所依据的 全球无形资产投资数据库（2025年7月）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跨国投资统计数据（包括年度和季度数据），涵盖27个中等偏上收入经济体，包括印度（至2022年）和日本（至2023年）的最新估算值，以及巴西的首次估算值。2024年，这27个经济体的GDP总量占全球的一半以上。数据集涵盖所有无形资产类别，包括尚未纳入官方统计的资产，从而有助于弥补数据差距，促进循证决策（见附件）。
2025 年无形投资的七种典型化趋势如下。
典型化趋势1：2008年至2024年间，无形投资的增长速度是有形投资的三倍多
在本报告涵盖的27个经济体中，无形投资长期以来一直超过有形投资（图1）。
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出现在2008年前后，当时无形投资开始加速，最终在2008年至2024年间实现了约4.1%的复合年增长率（CAGR）。这一增长率远远超过了有形投资的增长率——同期内仅达到约1.1%。这意味着，在2008年至2024年间，无形投资的增长速度是有形投资的三倍多，准确地说是3.7倍。仅在去年，2023年至2024年无形投资就增长了近3%，而有形投资仅增长了1%。
什么是无形资产？当今最有价值的公司不是从有形资本中获得竞争优势，而是从研发、软件、数据、设计、品牌、组织诀窍和熟练人才等无形资产中获得竞争优势，所有这些无形资产都创造了巨大的经济价值。
无形资产为什么重要？在知识经济时代，无形资产是竞争优势、创新和客户忠诚度的动力。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它们推动了经济增长，创造了高薪工作，提高了生活水平。
为什么要精确地计量无形资产？尽管无形资产至关重要，但人们对其了解甚少，计量不足。精确计量对于查明增长动力、制定有效政策至关重要。计量不当会导致价值低估、资本配置不当、投资不足，最终导致决策失误。
最近几年，有形投资和无形投资之间的增长差距有所扩大。在货币政策收紧和全球经济不确定的形势下，有形投资自2020年以来几乎持平，而本报告涵盖的各经济体的无形投资则不断攀升，从2023年的7.4万亿美元增至2024年的7.6万亿美元（按现价计算）。
主要发达经济体，以及巴西和印度的投资增长率也出现了同样的巨大差异。在这些国家中，无形投资一直快于有形投资，即使在经济增长放缓和企业信心不足的时期，这一趋势也一直存在（图2、图3和图4）。
在美国，2020年至2024年间的无形投资增速是有形投资的五倍多（图2）。法国也遵循类似的模式——无形投资的增长速度是有形投资的三倍。这种差异在德国更为明显，在此期间，德国的无形投资年增长率超过3%，而有形投资则下降了约1%。联合王国的情形却正好相反，在此期间，有形投资（增长率为4.8%）略微超过了无形投资（增长率为4.3%）。
根据2024年的最新数据，在无形投资水平领先的经济体中，法国的无形投资实际增长最快（从2023年到2024年超过5%），其次是联合王国（超过4%）、西班牙和丹麦（均接近4%）以及美国（3.5%）。在无形投资水平相对较低的经济体中，立陶宛脱颖而出，在2023年至2024年间实现了近17%的显著增长。在有形投资方面，美国在有形投资水平相对较高的经济体中居于首位，2023年至2024 年间的增长率超过 4%。
就日本而言，有形投资的增长速度历来高于无形投资（图3）。根据日本2013年至2023年的更新数据，有形投资的年均增长率约为0.9%。同期内的无形投资增长较慢，年增长率为0.6%。然而，自2020年以来，这一趋势发生了逆转：在2020年至2023 年间，无形投资的增长速度更快，年均增长率为1.2%，而有形投资的年增长率仅为0.6%。
图4比较了印度和巴西的无形投资和有形投资的增长模式。在印度，两种投资类型在2011年至2022年间都录得了稳定的增长率，其中无形投资的年增长率接近7%，略高于有形投资的约6%。然而，自2020年以来，在有形资本形成加速的推动下，这一差距已经缩小。印度的最新数据显示，2021年至2022年，无形投资增长了4%，而有形投资增长更快，接近12%。
在巴西，2011年至2021年间投资趋势出现分化，无形投资年增长率接近2%，而有形投资下滑了1%以上。最新数据显示，2020年至2021年，巴西的无形投资激增了14%，而有形投资则增长了8%。
典型化趋势2：在经济复苏乏力和高利率的背景下，无形投资的增长缓冲了整体投资放缓的趋势
尽管宏观经济面临通胀压力、利率上调和有形投资下降等不利因素，但在无形资本形成的推动下，总投资仍保持稳定增长（图 5）。
无形投资拉动总投资增长的趋势在最近一年更加明显。2023年至2024年，无形投资增长了近3%，从7.4万亿美元增至7.6万亿美元（按现价计算），而有形投资仅增长了1%，从约5.08万亿美元增至5.13万亿美元。因此，投资总额实际增长超过2%，从 2023年的12.5万亿美元增至2024年的12.7万亿美元。
因此，无形投资的持续增长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原本可能更为严重的投资不足，进而帮助支持了生产力的增长。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5年4月的《世界经济展望》（第5页）指出，长期投资不足是劳动生产率自2010年以来放缓的主要原因，并指出：“长期投资疲软造成的资本浅化，可以解释发达经济体中大约一半的生产率增长放缓现象，也能解释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中大约三分之一的生产率增长放缓现象。”
在这样的背景下，无形投资的加速起到了缓解作用。虽然对机械、设备和建筑的投资停滞不前，但企业仍在不断投资于研发、软件、数据和组织能力。这些无形资产不仅支持资本深化，还有助于提升非实体生产力——尤其是在服务业和人工智能密集型行业。
国家层面的季度数据有助于说明自2020年以来的这一动态（图6）。
欧洲的情形则参差不齐，尽管无形投资总体上超过了有形投资（图6）。法国与美国一样，无形资产增长强劲。在联合王国和意大利，两种投资类型的增长速度不相上下。在德国，2020年以来投资总额的增长主要受无形资产驱动，从而抵消了有形资本积累随时间推移的下降。
典型化趋势3：与有形投资相比，无形投资在GDP中占比越来越高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形资产在GDP中占比一直在稳步增加（图7）。从1995年到2024年，无形投资在GDP总量中的占比从约 10%上升到近14%（对样本经济体汇总），而同期有形投资的比例从12%下降到11%。2009年，无形投资（在GDP中占比）首次超过了有形投资（在GDP中占比），此后差距不断扩大。相应地，无形资产在GDP中占比从2023年的约13%增至2024年的 13.6%，而2022年为12.9%。
这一趋势反映在国家层面。对各国无形投资在GDP中占比的比较显示，2024年，所有样本国家（斯洛文尼亚除外）的无形资产在GDP中占比都高于1995年（图8）。
2024年，瑞典继续保持其作为无形资产密集型经济体的领头羊地位，无形投资在GDP中占比达16%。紧随瑞典之后的是美国、法国和芬兰，这三个国家的无形投资在GDP中占比15%以上。印度的无形投资密度（接近10%）超过了几个欧盟经济体和日本。巴西的无形资产密集度（8.5%）与波兰（8.4%）相当，但超过了西班牙（7.8%）和希腊（7.6%）。
两类经济体之间出现了关键的分歧。在无形投资已占主导地位的经济体中，无形投资与有形投资之间的差距继续扩大（图 9）。相反，在有形投资仍占主导地位的经济体中，趋势却发生了逆转：受无形资产快速增长的推动，差距正在缩小，这表明可能出现一个赶超阶段（图10）。
日本是一个例外，和这两种模式都不相符：虽然有形投资在GDP中占比一直较大，但无形投资与有形投资密度之间的差距在 2013年至2023年间大致保持稳定。
典型化趋势4：美国在无形投资的绝对水平上遥遥领先，其2024年的水平几乎是法国、德国、日本和联合王国总和的两倍
在无形投资方面，美国在全球范围内继续大幅领先。2024年，其无形投资按现价计算达到4.7万亿美元，高于2023年的4.5万亿美元和2022年的4.2万亿美元。这一数字几乎是排在其后的多个无形资产密集型经济体总和的两倍：法国、德国、联合王国和日本（图11）。
法国现已超过德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曾是无形资产领域的长期领先者），2024年的无形资产投资按现价计算达6,310亿美元，比2023年的6,000亿美元增长5%以上（图12）。相比之下，德国2024年的无形投资额为6,020亿美元，而日本2023年的最新数字约为5,970亿美元。
2014年至2024年间，巴西和印度的无形投资水平与欧盟几个发达经济体不相上下。巴西的无形投资超过了西班牙、荷兰王国和瑞典，在2021年达到约2,440亿美元，但比意大利略逊一筹。印度的无形投资稳步增长，在2022年接近700亿美元，而瑞典同年的无形投资为1,140亿美元。
典型化趋势5：2011年至2022年间，印度的无形投资增长最快，超过了美国、法国和瑞典
印度无形投资增长最快，2011年至2022年间年增长率接近7%（图13）。这一快速增长可能反映了印度在从相对较低的基数上构建无形资本，不断实现赶超。
在排名前15位的最大经济体中（按2024年GDP计算），2014年至2024年间无形投资的增长速度普遍高于有形投资（图13）。美国紧随印度之后，2014年至2024年间无形投资年增长率超过5%。从2013年到2023年，日本的投资模式倾向于有形资产，增长率为0.9%，而无形资产的增长率为0.6%。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欧洲主要经济体（包括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和联合王国）的无形投资增长强劲，增长率在3%至4.5%，远远高于有形投资增长率。
2010年至2021年间，巴西的无形投资年增长率超过2%，但同期的有形投资却下降了0.8%。
典型化趋势6：软件和数据是增长最快的无形资产类别
名义增长数据显示，软件和数据库是2013年至2022年间增长最快的无形资产类别，年增长率超过7%（图14）。紧随其后的是新金融产品（无形资产中相对较小的一部分），名义增长率超过6%。研发、设计和品牌方面的投资也经历了较快的增速，每个类别的年增长率都在6%左右。
根据最新数据，2021年至2022年，软件和数据的名义增长率超过9%，远高于2013年至2022年间的平均增长率。值得注意的是，近期对品牌和设计的投资激增，2021年至2022年，品牌方面的支出增长12%以上，同期内设计方面的支出增长10%以上。
软件和数据方面的投资增长与当前的人工智能热潮不谋而合，而且很可能是受其推动。探讨今年的专题——“哪些类型的投资受人工智能热潮推动？”——方框2详细阐述了人工智能热潮中的无形投资和有形投资部分。它提出一个概念性框架，在人工智能生产部门（创造人工智能技术）和人工智能使用部门（在更广泛的经济领域部署人工智能）之间加以区分。这两组数据反映了不同的投资浪潮：最初的“能力安装”阶段侧重于建设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如微芯片、数据中心），而在较长期的“结构转型”阶段，企业则重新配置业务流程、开发新产品和新服务，并重新培训员工，以便更深入地嵌入人工智能。随着人工智能发展到通用技术（GPT）阶段，其部署将推动基础广泛的无形投资——特别是在数据、软件、技能和组织能力方面——从而支撑医疗保健、教育、制造和能源等行业的运营及价值创造方式发生根本性转变。
如方框2所强调的，人工智能方面的有形投资影响已经显现，尤其是在美国（另见典型化趋势2）。2023年和2024年，美国的有形投资显著增加，部分原因是亚马逊、谷歌、微软、英伟达和OpenAI等领先科技公司在人工智能相关基础设施上的大规模支出。
不过，美国的这种模式尚不是全球性的。各国对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投资参差不齐，美国明显处于领先地位。对于许多其他经济体来说，与人工智能相关的有形投资仍处于早期阶段。对国家投资的广泛影响可能要在未来的一至四年才会显现。
人工智能可以让计算机和机器模拟智能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人工智能催生了一种独特的投资模式，这种模式正是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均快速增长的原因。
具体而言，人工智能推动了两股截然不同的投资浪潮：用于实际人工智能部署的有形资产和对三类无形资产的投资，即数字化信息、创新性财产和经济能力（见附件的图A.2）。
有形的人工智能投资：建立物质基础
人工智能的部署需要大量的实际投资，这在人工智能生产部门和使用部门之间是不同的，并且遵循两个阶段的模式：即时的能力部署和长期的结构转型（见框图2.1）。
人工智能生产部门如上述美国公司，通过硬件堆栈投资建立技术基础。科技公司、云计算提供商和基础设施公司扩大半导体制造、建设数据中心、满足日益增长的电力需求并发展先进的物流。
人工智能使用部门将人工智能作为通用技术部署到整个经济领域中。基础设施集成了智能传感器和边缘计算。工厂安装了集成人工智能的机器人。医疗保健采用人工智能成像技术。农业采用精准灌溉和卫星分析技术。
无形的人工智能投资：在整个经济范围产生影响的智能层
结果是，人工智能的生产和部署同样取决于三大类无形资产的无形投资（框图2.2a和2.2b）：
数字化信息：人工智能的核心输入包括数据和计算软件，两者缺一不可。
(8)另见产权组织创新洞察博客（2025年6月），“2024年全球软件支出激增至近7,000亿美元，比2020年增长50%；美国扩大领先优势”，网址为：www.wipo.int/zh/web/global-innovation-index/w/blogs/2025/global-software-spending 。人工智能生产企业投资于机器学习工具、训练数据集和专有平台。人工智能使用部门则将业务数字化，并部署部门专属工具。创新性财产：人工智能生产企业从事原型研究、微芯片设计和专利组合建设。人工智能使用部门则将人工智能嵌入产品和服务，同时保护部门专属诀窍。
经济能力：人工智能推动了对人的能力和机构转型的投资。人工智能的生产者和使用者都注重人才培养、流程改造和信任建设，同时围绕人工智能集成工作流程进行重组。
这些无形资产——数据、知识产权、品牌、工作流程和人的能力——将硬件转化为智能、可信和高效的系统。有形基础设施与无形能力的结合，创造出人工智能的经济影响，投资模式反映了技术即是基础设施又是通用技术的双重性。
典型化趋势7：在无形资产中，组织资本占主导地位，在2022年无形投资总额中占近三分之一
在无形资产类型中，组织资本居首位，占2022年无形投资总额的30%，比2021年的29%略有增加（图15）。组织资本指的是管理和组织公司运营的内部诀窍，通常通过基于成本的方法进行计量，着眼于公司在组织发展方面的开支。强大的内部流程和良好的管理实践有助于提高生产力，推动企业创新，使组织资本成为宝贵的无形资产。
排在组织资本之后的是研发（22%，高于2021年的19%）、软件和数据库（18%，高于2021年的16%）、品牌（15%，高于2021年的14%）和设计（10%，与2021年持平）。
各国特有的模式表明无形投资的构成存在明显差异（图16）。印度在软件和数据库方面处于领先地位，占其无形投资的50%以上，远高于瑞典（26%）、巴西（23%）和法国（22%）。日本和德国对研发的重视程度尤为突出（分别为37%和32%），这与其强大的工业基础相吻合。美国在组织资本方面的投资最多（35%），同时法国和联合王国在这一领域的投资份额也很大（均接近33%）。巴西和联合王国在品牌方面处于领先地位，品牌在这两国的无形投资总额中均占近25%，与印度（10%）和美国（12%）形成鲜明对比。
附件：关于产权组织—路易斯商学院全球经济中的无形资产伙伴关系
由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和路易斯商学院（LBS）联合发布的年度出版物《全球无形资产投资精要》报告是 全球无形资产投资数据库中全球无形资产投资统计数据的主要参考出版物。
致谢：《全球无形资产投资精要》是在邓鸿森（总干事）的总体指导下，由马尔科·阿莱曼（助理总干事）领导的产权组织知识产权和创新生态系统部门，以及更具体地说，由卡斯腾·芬克（首席经济学家）领导的经济学与数据分析司编写的。该报告由Anmol Kaur Grewal（研究员）和萨沙·温施-樊尚（科长）负责管理和起草，并与 Cecilia Jona-Lasinio（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全职教授）领导的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团队合作完成，Filippo Bontadini、Carol Corrado、Jonathan Haskel、Massimiliano Iommi、Florencia Jaccoud、John Lourenze Poquiz 和 Patrick Serberis也参与其中，他/她们都是 全球无形资产投资团队的成员。向提出反馈意见的技术顾问委员会和指导委员会致谢，特别是对方框2提出反馈意见的 Bart van Ark（生产力研究所），和2025年全球无形资产投资会议的与会者。感谢在编制各种国家估算值时得到的支持。巴西方面，Leandro Veloso、Rodrigo Ventura（国家工业产权局）和Fernanda de Negri（应用经济研究所前成员）提供了有益的帮助。印度方面，Vivek Kumar Singh 和 Ashok Sonkusare（均为 NITI Aayog）、Shrinivas Vijay Shirke（统计和计划执行部国民经济核算司）和Gaurav Thakur（印度常驻日内瓦代表团）提供了宝贵支持。日本方面，Kyoji Fukao（经济产业研究所）和Tsutomu Miyagawa（学习院大学）做出了贡献；还要向Tomoki Sawai（产权组织日本办事处）以及Takeshi Ueno和Maho Furuya（日本知识产权协会）致以谢意。衷心感谢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国知局)和国家统计局(NBS)为可能将中华人民共和国纳入本报告的未来版本所做的有益贡献与合作。
计量差距：尽管无形投资在推动创新、生产力和经济增长方面非常重要，但由于计量方面的限制，对无形投资的规模、构成和影响的了解仍然有限。无形资产的“非物质”性使其本质上难以计量和报告。许多无形资产类别，如品牌或设计，在国民经济核算框架下不被视为投资，导致60%以上的无形资产投资未被计量（图A.1）。由于2024年的数据可在2025年7月获得，产权组织—路易斯伙伴关系力求及时编制年度和季度无形投资估算，从而弥补这些计量差距。该项目将覆盖范围从发达经济体扩大到新兴经济体，首先从印度开始。
覆盖范围：最新发布的2025年7月数据集提供了32个经济体从1995年到2024年的年度和季度无形投资估算值，其中包括27 个欧盟经济体，以及巴西、印度、日本、联合王国和美国。由于数据可用性的差异，各经济体的资产覆盖范围和时间跨度也不尽相同。本报告的分析涵盖了资产和时间覆盖最全面的27个国家（巴西、欧盟22国、印度、日本、联合王国和美国）。
计量框架： 全球无形资产投资数据库遵循 Corrado、Hulten 和 Sichel（2005年，2009年）提出的国民经济核算框架，涵盖未计量和已计量的无形资产（图A.2）。
伙伴关系：参与本伙伴关系的机构包括：非洲联盟发展机构 (AUDA-NEPAD)、欧洲投资银行 (EIB)、美洲开发银行(IDB)、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美国经济分析局和世界银行，它们都是指导委员会成员。
免责声明：本出版物无意反映成员国或产权组织秘书处的观点。
联系方式： 产权组织(intangibles@wipo.int)和路易斯商学院(globalintaninvest@luissbusinessschool.it)。
请注明此出版物出处为：产权组织和路易斯商学院（2025 年）。2025年全球无形资产投资精要。日内瓦和罗马。产权组织和路易斯商学院。见：www.wipo.int/zh/web/intangible-assets/measuring-investments